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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星葛蘿莉亞史璜生 (Gloria Swanson, 左)、梅茂蘭 (Mae Murray, 右)。

  經歷過一次大戰後的蕭條期,到了1920年代,歐美國家的經濟狀況已有顯著提升,這反映在當年的各種極為講究的流行方面。此外,藉著達於顛峰的第一波「女權運動」,當時的婦女獲得多方面的解放,其中也包括了化妝的自由。從前,化妝是演員或歡場女子的專利,據說這項習慣普遍為女性所接納之際曾引起男士們的驚愕。因此,當時流行的妝容雖流露著女性的柔和與嬌美,卻不在反映弱不禁風的姿態,背後反而有著獨立自主的意義。

  在「咆哮的二零年代」(The Roaring Twenties)裡,流行的妝容主要是下垂的柳葉細眉、深遂的眼睛、白裡透紅的膚色以及櫻桃小口。今天我們無論是觀看仿古彩妝或是當時的雜誌及彩色電影,二零年代彩妝呈現出的最大特色就是近乎雪白的臉龐。其實,當時的電影底妝和舞台妝是通用的,以油彩上色,一般女性外出當然不會畫出那麼厚重的妝感。除此之外,為了在底片中顯現出理想的影像,其實演員們未必是塗抹正常色調的化妝品,而可能是黃、綠等色。然而談到這個年代的風格,我們在此仍以「顯影之後」以及雜誌彩圖等提供的樣貌為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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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圖:曾以甜美少女形象著稱的瑪莉畢克馥 (Mary Pickford)。 右圖:葛蘿莉亞史璜生堪稱默片時期奢華貴婦的象徵。

  以今天的審美觀去回顧這些女明星的化妝或許不容易分辨出其中的差異,但這些妝容大致可依照電影明星的氣質分為兩種類型:如「美國甜心」瑪莉畢克馥般的清純可人,或如華麗高貴的葛蘿莉亞史璜生般明艷照人。兩者的基本差別在眼部,即便那時的電影多屬黑白攝製,仍能看出眼妝的輕重之分,特別是下眼影、下睫毛的強調,成為區分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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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0年代時興將眉眼距離拉近。圖:派西露斯米勒 (Patsy Ruth Miller, 左)、克萊拉寶 (Clara Bow, 右)。

  1920年代流行弧線式的眉形,一般沒有明顯的眉峰,並且修得較細。其實,眉眼的間距也左右著眼部輪廓的深遂與否,西方人的雙眼之所以凹陷,一部份源自他們較深的眼窩,其次便是通常較短的眉眼距離。在此時期,女明星們又流行將眉毛 (尤其是後半部)修到更低的位置,遠遠望過去,一雙眼睛既深且朦朧,即便在強烈的曝光下也能夠突顯立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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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與茶色眼影的運用。圖:莎莉歐尼爾 (Sally O'Neil, 左)、桃樂賽麥凱爾 (Dorothy Mackaill, 右)。

  二十一世紀以來盛行的煙燻式眼影塗法,在1920年代已不罕見。當時較興盛的眼影的塗法有兩種:一是傳統的漸層式,外緣一般會暈染出眼窩以外,若強調深遂或艷麗感,也可暈染至接近眉毛處;另一種則是以深色眼影塗滿上眼皮 (眉毛以下區域),這是舞台劇及早期電影常用的方式,效果明顯且方法簡便。常用的眼影色有咖啡與灰色,但也能夠搭配服裝而塗抹茶色、綠色等等色系。當時已普遍強調濃密的睫毛,然而這並非假睫毛製造的效果,而是由於早期的睫毛膏質地較粗,較容易有結塊或糾結的現象,因此透過鏡頭捕捉以後,往往呈現如假睫毛般濃密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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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由左上至右下分別為默片時期的第一代「四大名旦」:王漢倫、楊耐梅、張織雲、宣景琳。

  早期的中國影壇與與日本、印度等國相同,均有以男演員反串女角的現象。接著電影中出現了真正的女性演員,直到1923年,第一位正式以劇情片走紅的女演員才終於誕生。她們的化妝並不如歐美明星那樣講究,並且由於先天臉型的差異,化的妝雖也強調細眉小口,但因為雙眼沒有過多修飾,反而保留了東方人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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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排:倒三角式腮紅 (瑪莉菲爾蘋, Mary Philbin, 左),邊緣式偏修容的腮紅 (安娜尼爾森, Anna L. Nilsson, 右)。下排:蘋果肌延伸式的腮紅 (左起比莉朵芙 Billie Dove、琵琵丹妮兒 Bebe Daniels)。

  腮紅雖是增添氣色的化妝品,但它在黑白片中製造的陰影效果,使其多作為矯正面部輪廓的工具,因此當時使用腮紅的方式較為不同。由於1920年代已有若干彩色電影問世,(即使基本色調只有紅、綠),但我們得以藉由其中的畫面與手繪的雜誌圖片交互檢視該期間盛行的腮紅型態。大致而言,當年的西式腮紅塗法,並非今日強調顴骨的斜刷,而是由蘋果肌延伸至髮際線,或是塗滿臉頰邊緣,另一種則類似京劇的畫法,由眼下暈染至顴骨下方,形成帶弧的倒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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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0年代的唇色與唇形。圖:貝蒂布朗遜 (Betty Bronson, 左)、賈桂琳洛根 (Jacqueline Logan)。

  創造櫻桃小唇,可以透過1910年代的「左右縮唇」以及逐漸出現的「上下縮唇」的方式,兩者所創造的風韻雖截然不同,但差別主要在下唇,上唇仍多半是窄小而唇峰明顯的。我們今日所見的一些仿20年代的復古彩妝,將嘴唇塗成很深的紫紅色,其實,並非當年的女性都塗深色唇膏,一部份原因來自當年使用的整色性電影膠片造成的色差,所以黑白片中女演員的唇色往往偏黑。實際上,朱紅、瑰紅、棕紅等都是流行的色調。

Written by Evance

二十世紀彩妝史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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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悄話
  • 柳
  • 隔了10年.化妝又好看多了~
  • 因為技術做了些改良,所以妝感更細緻了。

    依凡斯 於 2012/08/10 01:37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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